“老段你是不知道,现在都这么搞,咱们这辈人,艰苦一辈子过来了,也该吃些改革的红利。”牛大猛苦叹道,“不开玩笑,一个月七八百,我也就这水平了。”
他说着,又想起了张逸夫:“逸夫,我听人说过,你们公司新入职的小年轻,都比这高吧?”
“我们公司是特例,人才太稀有了。”张逸夫勉强笑道,“行业发展期,暂时的,等过两年,牛叔、小壮,都得几千的工资。”
“得嘞!”牛大猛可不信这空话,“其实赚多赚少,也都够用,就是现在这工作压力……”
说好的不谈公事,可真喝了酒,也难免。
“哎……那帮东北的,拿我们都当牲口用。”牛大猛又独自喝了一大口,“前一段金岛的事你知道吧,逸夫?”
“嗯。”
“开了停,停了开,我们工作反复做了多少次,又要保电,又要安全。”牛大猛说着亮出了自己的头发,“你还记得冀北的时候,我不染发,全黑的。现在,头半个月刚染完,都这样了。”
“到蓟京,压力肯定大,可工作多,也表示牛叔你有前途不是?”张逸夫笑道。
“得了,我现在是真羡慕老段你。”牛大猛转而又望向段有为,“我现在就想着退休了,最近提的几个干部,都是东北的,反正也没我们什么事儿。”
“搞地缘政治,确实不好。”段有为也跟着叹了口气,“我在东北也呆过,当时大家还纯粹一些,都是要把事情做好,把国家建设好。”
“就是……你们是不知道,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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