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个处分,扣个奖金。反省一两年不就好了?”
张国栋没再解释,只是喝了口酒:“总之,就是我的全责,组织怎么处理我都可以,那些调度员,那些地区电网的负责人,那些市局省局的人不该受罚,我最后能做的事。就是保住其他人了。”
张逸夫特别想骂人。
你这不是伟大!
你这是傻啊爸爸!
看看今天!
这些所谓你保住的人!
哪个有拉过你哪怕一把!
至于那个最被你照顾的人!
那个在关键时刻拍胸脯负责的人!
已经成长成这样的庞然恶物!
保护他?!这是罪过啊!
可心中再风起云涌,张逸夫也要堵住嘴。
这是父亲的作风。父亲的信念,父亲的坚持,这种时候再提这些想法,只会让他寒心,让他后悔,让他不甘。过去已然无法改变。
后面的事情,他已经可以想到了。
巴干立刻就失踪了,他所谓的负责也没人再提。
几人暗中碰头,心照不宣地推出了一位心甘情愿的替罪羊。
至于巴干中间有没有做张国栋的工作,有没有承诺“咱哥俩儿至少得活一个”之类的这种话。就不知道了,张逸夫只知道张国栋在工作中显然也不那么讨领导喜欢,这次的事正好可以借题发挥,张国栋又是如此地甘愿。
“保护装置的问题呢?始作俑者元器件问题呢?没有追责么?”张逸夫其它话都可以不问,就这句,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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