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稳定运行10年后,这座近六十年前的大坝却依旧矗立在那里,可见它依然有存在的意义,毕竟我党已经坦然面对过去几十年犯下的一些错误,也对太祖功过有了定论,该平反的平反,该改正的改正,没必要再为一个三门峡死要面子活受罪。
但不管怎样,此时会场中的人思想是不可能这么解放的,三门峡在一定程度上确实是一种创伤,对水利、水电人的创伤,源于那段历史,源于不靠谱的老毛子。
沉默之中,岳云鹤叹了口气,这口气不仅是叹给三门峡,同时也代表他几乎放弃了对王英的最后争取。
许多人也跟着发出了微微的叹息。
王英也放缓了一些语气,冲着夏雪这边道:“小夏,刚才我说话态度有不对的地方,也许是情绪太激动,立场太坚决,不该把面对你父亲的态度带到你身上。”
此举倒是让人有些动容,虽然很顽固,但她还是讲理的,毕竟是大学教授的身份。
夏雪也让了一步:“我态度也有问题,没控制住,谢谢王教授的原谅。”
气氛终于放松了一些,王英也跟着释然笑道:“你看,这一点你就比你父亲好,懂得低头和谦让,虽然这张嘴也不遑多让吧……”
不少人跟着笑了起来,父女之间总有很多共同点,却又总有一些泾渭分明的地方,这就是人类的有趣之处吧。
“好吧,那咱们抓紧时间,下一个议题……”岳云鹤终于挥了挥手,准备放下这些东西。
但有一个人,还没有放弃最后的希望。
“岳教授,能
444 站在未来的肩膀上(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