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张逸夫,只要贾天芸一走,他也休想在局里舒服呆着,外加那个恒电,都该滚哪滚哪去吧。
在这内心的舒爽之下,他举而不坚,坚而不久的下半身也焕发出了青春的活力,搞了小半宿才算完事儿,拥着怀中年轻的女人,感觉人生不能再美好了。
喝口红酒,拿出烟,爽。
身旁的年轻女人,熟练地找出打火机帮他点上。
吞云吐雾间,袁冠奎不禁叹道:“哎……这人啊,真是有差距,你说那个恒电的向总,跟你年龄也相仿,怎么就这么不懂事?”
“她要懂事,还有我的事么?”女人掩面一笑,自己也点了支烟,“再说了,我是真喜欢你,别把我想得那么脏。”
“哈哈,这点还是别唬我了。”
“怎么会呢?没听过那句话么——权力,就是最好的春.药。”女孩抚着袁铁志的糙脸笑道,“在这里,谁最有权力呢?”
“哈哈哈哈哈!”袁铁志在此感叹,生活太美好。
他不知道,在他享受生活的时候,张逸夫正在日夜操劳,甚至,甚至在拉着贾天芸日夜操劳,当然他们只是劳,并没有操,张逸夫也不敢操。
名正言顺,找权威部门反应,效率是有限的,张逸夫这回当了真小人,几乎依赖贾天芸做了一次事。
史道明对此哭笑不得,别无选择的情况下,终于下了承诺。
这次张逸夫不仅磨牙了,还借来了钢牙。
六月的最后一个周六,下午一时5o分,贾天芸坐在办公桌前,望着窗外。
330 最后的沉寂(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