炜虽然只是个处级干部,但毕竟是部里管生产的领导。对咱们电厂而言,宁可得罪一个部级干部,也不能得罪管生产的领导,懂了么?”
寻常,再大的事,牛大猛也是与张逸夫商量着来的,他知道自己在技术上,在知识上有软肋,求贤若渴,十分重视也尊重张逸夫这位大学生。但此时,他已完全无从考虑这些,回归了那个铁腕厂长,不给张逸夫任何回旋的余地。
你再厉害,厉害破天了,也就是一个技术人员罢了,脑袋上没有官帽。
张逸夫虽然十分理解牛大猛,理解他的立场,但此时何尝没有一丝愤慨与不甘忽然涌出?老子为你拼死拼活,事到临头你就这么卖老子?
天若有难各自飞,牛大猛也未能例外。
牛大猛见张逸夫一直没搭腔,只得最后说道:“逸夫,就这么安排了,你中午的时候一定要把该说的话说到位,我先进去陪领导了。”
话罢,他转身离去,没再给张逸夫丝毫的余地。
这些话,这个态度,无疑让张逸夫寒心。但在牛大猛心里却并非这么想,他认为张逸夫是理解这些事的,是圆滑的,是会处理好的。也许是张逸夫平常的态度与作风太过圆润,让这位厂长忽略了他的尊严与底线,认为去拜个山头是情理之中的事情,不假思索的事情,自然而然的事情。
作为张逸夫,可以不在乎欧炜,甚至可以不在乎牛大猛,但也没那么容易抽离出来,他站在原地,头脑中一根敏感的神经已经绷紧。
单子。
那笔80台电脑的订单。
184 恶心(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