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南钢脸色一狠简直就是一个活阎王,在此重压之下,检修车间的主任终于绷不住了。
你苗德林不要命咬死了赴死,还带着我?
绝境之时,每个小人物都会有自己的狠劲儿,这位主任踏上一步,如实说道:“司长……诸位领导,张逸夫说得没错,油是换过的,检修的时候刚刚换过……”
啪!
南钢双掌一拍,怒目投向苗德林:“好么!苗德林!你有本事!你有本事!枉我还给你留了条路。”
“……”苗德林完全辩无可辩,整个人都被抽空了。
撒这慌干嘛?撒这谎干嘛?
偷奸耍滑得了半辈子好处,然而一个没有任何意义的谎言,却足够直接将他推向深渊。
“哼。”南钢此时也懒得再骂他,到时候自有处分,他转而望向其它人,“张逸夫的这个说法,看来大家都认可了?”
“南司长,有一点还有疑义,张逸夫有考虑不妥的地方。”一个部里生产司来的小伙子举手道,“绝缘杆受潮还会有其它原因,不一定是渗水,考虑到苗厂长的作风,很有可能是他们在检修过程中造成的密封不严。”
墙倒众人推,一切的过错都砸向了苗德林。
事到如今,砸向苗德林是无所谓的,但如果把事故原因归结于此,无疑坑了当时检修车间的诸位工人,他们的操作流程是没问题的,白背锅。
果然,以检修车间主任为首的几人立刻就急了:“这位领导,绝对不可能的,我们丰州检修车间是出了名的守规矩,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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