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外,怕是没人会管了。
“牛厂长话说得不错,但毕竟你们不在一起工作也有不少年头了,这种保证还是略显草率。”欧炜摇了摇头,不再理会这件事,只望向苗德林说道,“老苗,你是主动说清楚,还是等我们去调查。”
苗德林在发自肺腑地感激老牛过后,此时再望向漠然的欧炜,霎时之间,生出了深深的敌意。
我老哥们儿已经这么拼了!我还能耸?
欧炜!你不仁,休怪我不义!
苗德林沉了口气,冲旁边自己电厂的生技科长使了个眼色,自己本人,也渐渐抽脱出低三下四央求的情绪,露出了一丝狠色。
张逸夫及时地捕捉到了这个神态的变化,这是壮士赴死的决心啊!
一直挨打的堡垒摇身一变,从城楼中伸出了炮筒。
反击开始了。
而就在这边亮出大炮,准备开火的时候,突然有另一个声音冒了出来。
“各位领导,我想出了一种可能,应该比‘非同期合闸’的可能性更大一些。”
坐在张逸夫左边不远处的姚新宇突然抬起手,一副豁然开朗的表情。
一直没怎么说话的研究生突然从侧翼杀出,这让不少人都楞了一下,这边丰州电厂的生技科长,话已经到了嗓子门,愣给憋了回去。
“是小姚啊,请说。”欧炜客气地说道,“我们光顾着自己的讨论了,都忘记问研究生的看法了。”
“听过浯河电厂的发言后,我也只是刚刚想到的,之前思维太过僵化了,忽略了一种最大
125 藏得深(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