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得六脉神剑,也绝对不可能绝对无法理解张逸夫在想什么:“哥?咋了?咱们村对着电力口儿不好么?”
张逸夫赶紧回到现实,只感叹赵红旗单纯,若是20年后,赵红旗这个立场上的人,碰见了张逸夫这个立场上的人,早就大红包送上来跪舔了。
所以张逸夫喜欢这个时代,这个时代更多的是赵红旗的淳朴以及张逸夫的清廉。
好吧,至少到现在为止是清廉的……
“这个,红旗啊,对电力口没啥不好,将来电厂项目也并不少,而且都是大项目,只是中心渐渐离开东北罢了。”张逸夫此时不得不再想更多的东西,电力工程方面的水,可并不比铁道公路要浅。
水为什么深?因为利益深,利益深了,人也深,搞到最后一切都很深,就是水深火热了。
赵红旗这种小同志,经得起水深火热么?
就算赵红旗经得起,张逸夫又经得起么?
做事先做人,这真他妈是个复杂的人生命题。
张逸夫默默掐灭了烟蒂,望着赵红旗,不知该不该表达自己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