虑范围内。一个不行,她可以过继两个;儿子不行,她可以找孙子。别怪她自私,好处,她当然会给,但不想要不付出代价就拿好处,这怎么行?
这个问题上谈妥之后,秦琬便试探性地问,既然要过继儿子,您喜欢什么类型的?不妨说说您见过的晚辈们,咱们也好参详参详。
大义公主听见秦琬这样说,才知对方的目的不仅限于此。
过继儿子的话,只要人品不坏,不是恶棍无赖即可,反正有爵位在前头诱惑,装也要装出个人样来,何需问详细脾性呢?要问,也该问你想不想过继杨家人,而不会提到她见过的晚辈们——她十余岁就和亲到了突厥,见到的晚辈,自然都是突厥人啊!
一想到这里,大义公主的心中就是一突,不敢往深里想,捡了一些诸王子,以及各部落首领之子幼年的趣事说,秦琬听得很认真,时不时问上几个问题。大义公主见秦琬对突厥官制颇为了解,知晓对方有备而来,更不敢疏忽。
当然了,她之所以这样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强压着心酸也要回答,除了对大夏的敬畏外,也与秦琬先前和善的态度,不排斥她掌控子孙,捏着他们前程的做法有关——人家应了你的所求,你自当投桃报李。再说了,对方的脾性……与自己怕是一路人。这一点比前一点,又要难得许多。
大义公主冷眼看着,秦琬有这等本事,与夫婿相处得不好,也在情理之中。家庭到底不同于旁的地方,夫妻两个总要有一个人让的,男人习惯了高高在上,很难转变态度,伏低做小,做妻子的一旦不肯退让,势必产生隔阂。
第320章 忠孝难得(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