箫苏把我的手指压了一下,盖住手中的药丸,缓缓的起身:”你想知道你想问的什么我怎么知道?早点休息,才能自己知道自己想知道的东西!”
药丸在我的手心上晃荡,箫苏就如来的时候突然而来,走的时候,起身就走。
他走后,羌青拿过我手中的药丸,放在鼻尖闻了一下,眼猛然睁大,”殿下,此药胜过无数的银针,你现在头疼欲裂。吃下它,不说能药到病除,至少可以确保你不再疼痛!”
南行之摊开手接过,放在我的嘴边,我望了他一眼张开嘴,吞下这颗掉在地上,捡起来的药丸。
吃完之后,过了半响,头痛缓解了很多,羌青见我没事儿,起身欲走,我对南行之使了一个眼色。
南行之我摸了摸我的额头,有些无奈地叫道:”老师,孤手上有一个东西,还要请教老师是真是假!”
羌青脚步停下来,回眸说道:”何种东西?还需要我来掌眼,南疆王何时如此谦虚了?”
南行之起身,把我的后背垫好,拿着那把钥匙的绳子,把钥匙坠落于半空,”老师是孤的老师,孤才学都是靠老师教导,关于这个东西,孤想在这天下里没有比老师更有发言权的人!”
在屋里的灯光下,漆黑的玄铁材质,绳子在南行之手上,钥匙在半空挥舞晃动。
羌青伸手去接,南行之把钥匙又收回来,看了我一眼,我缓缓的说道:”我要修命改运之法,就是上回给你的那个藏经筒,不知道这把钥匙能不能换?”
羌青嘴角欠了欠,温润的双眼盯着南行之的手,”殿下你想复活谁?姜翊
00255怀疑:褐色蓝湛(8/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