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乖,这么多年了,还是第一次听见你叫爷爷??”
我扑哧一笑,终乱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脸憋得青红,恨不得跳起来,说道:”这能怪谁,你以为我想叫你爷爷?他们有许多孩子,最大的孩子跟最小的孩子都相差几十岁之有,真是气死人,活脱脱的把辈分加低了几倍!”
柔然第二任皇上,楚长洵和他的皇后生了许多孩子,历史上记载,有十人之多??再加上羌青说,假死来到奉天,活到一百二十岁,肯定还有没记在历史上的孩子,终乱口中所说最大的孩子跟最小的孩子相差几十岁,是合理的。
羌青挑了挑眉毛,白了他一眼:”你是孙子辈,怪我喽?”
终乱瞬间焉了,有气无力道:”怪我,在奈何桥前没擦亮眼睛,来到楚家。”
羌青瞬间脸沉了下来:”你可以不当楚家人,可以不当西凉王,但是你不能侮辱楚家,侮辱我们的祖先!”
终乱满嘴角的嘲弄:”把我那片记忆给我,楚家再也跟我没关系如何?”
羌青沉默了片刻,径自往前走去:”你的记忆跟我没关,纵然我医术了得,对你我也无药可解!”
终乱当真失去过记忆?那他上次跟我说的故事属于半真半假了?
看似纨绔无情花心的男子,心底隐藏着一段刻骨铭心的女子?
终乱冷哼一声,控诉道:”你不是无药可医我,你是在等那把钥匙的主人出现,是你把她弄丢的!是你亲手把她弄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