戾的模样像随时都要将她生吞活剥。
舒窈紧张的往后挪,一点又一点,尽可能的想要逃避,却被他握住了脚踝,一把气力直接拉到了床边。
他弄得很疼,比之前任何一次都疼。
她也知道他肯定是故意的。
长驱直入,明火执仗。
漫长难捱的折磨,她根本不知道怎样强撑下去,一次又一次的泪水溢满,再倾泻重复,像过了一个世纪的漫长,他最终才终于放过了她。
舒窈脸色苍白的快速从他近前逃离,扯过被单裹着身体,虚弱的喘息,像久病卧床的人,翻身下床,感觉双腿都不是自己的。
和他错身的瞬间,厉沉溪却突然一把捉住了她的手臂,打断了她想要离开的动作。
“谁让你走了?”
低冷的声音,自头顶晕染,舒窈的心猛然一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