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鞑子真要在易州死战一场了?那俺们这里倒是松快了许多…………”
远处又有更多难民缓缓行来,为黄孝节麾下儿郎截住,这些难民中青壮多一些,性气也刚一,不知道怎的就起了搅扰之声,仿佛不愿意缴纳入行钱也似。不等身边那都头赶去镇压,黄孝节就扯着嗓门儿大吼一声。
“直娘贼的闹什么鸟闹?俺们河北。恢复你们燕地的时候就打得河干海落。现下女真鞑子南下。还不是俺们河北收容你们?更遣多少军马北上与鞑子死战。看见这一船船朝北运的粮饷没有?不缴入行钱难道让你们白吃不成?一个个当真想鸟翻了天不成?”
黄孝节的吼声回荡在渡口,一众军将士卒都亮出了兵刃,顿时就将场面压住。黄孝节冷哼一声,回头就走回草棚继续在胡床上坐下。
那都头佩服的亦步亦趋跟在后面,抢过军汉手中的蒲扇为黄孝节扇动:“将爷就是俺们信安军的中流砥柱!不过末将有句话,将爷截下那么多交不起入行钱的穷汉,虽然使他们做工持役,不过家还得给汤水养着…………那些穷汉家颇有花不溜丢的娘。将爷…………其他地方镇守军将,这样的事情也没有少做不是?”
黄孝节狠狠一摆手:“自家出来卖笑,俺可以护着收花捐,省得人生事。逼良为娼的事情俺却做不得!别人要做,那是别人的事情。军汉做了这等伤阴德的事情,上了阵准没鸟好下场!这事情不用再,不就是一汤水碎饼,俺将养得起!别生那么多鸟花花肠子,老实给俺去做事,别在这儿给俺放这些虚屁!”
黄孝节素来行事。虽然的确还略微有底线,但
第三卷 补天裂第一百一十九章 杀声咽(九)(9/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