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公,俺觉着是指望不上了。现在在河东和鞑子打的可是燕王麾下军马!就是汴梁风云波动到这般地步,俺就不信燕王没觉察出险来,自俺们出师起,也没听燕王从河东抽军马南下,反而遣师出援!要重整河北防务。只能是燕王掌权!”
“…………就算是燕王掌权,也只怕来不及了。河东女真鞑子动了,河北当面女真鞑子就真忍得住?俺瞧着只等春过秋来。这当在燕地正面的女真大军就要动了。”
“既然如此,燕王为什么还把燕地的这支军马抽调出来?”
“…………囚攮的,难道就让燕王等死不成?许是想抽调军马以快打快,早底定局面。然后再还镇罢?”
“…………也不知道这次燕王又能在汴梁弄出什么事体来,掏心窝子放胆的话。俺看好燕王,实在不看好朝中那些大头巾。俺们也要早些思量自家去路了…………”
军将们低低议论,自然商量不出个什么结果来。正高一句低一句的得热闹。几个军将突然站起身来,面色惶恐的行礼下去。
一众人回头。就发现王禀马扩宇文虚中几人,就在身后。几人身边。连亲卫都没有。看来也是夜中烦闷,出来便走边叙谈几句,不知不觉的,就走到这些军将身后了。
所有军将,全都起身,行礼下去头都不敢抬。生怕将主情绪不好,听到了大家的胡言乱语,然后命令扯下,老大军棍打过来。
却没成想,一向面色严厉的王禀,却是勉强挤出了个笑容,朝诸将抬手示意让他们自便。然后转身就和马扩宇文虚中去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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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补天裂 第二十三章 千骑卷平冈(十)(7/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