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
蔡京脸上微有疲惫之色,却没有失位之时装出来的老态。眼神之中,仿佛比二十年前还要灵动锐利一些。淡淡的摆摆手:“罢了,你难得来见某一次。这次又惹出什么祸端了?”
蔡攸起身,自己寻下首坐了,顿时叫起了撞天屈:“孩儿如何又是惹祸?现今局势微妙。孩儿提心吊胆尚且怕有错处,如何还敢生出什么事端?”
自从蔡京几起几落,以望八之年再度站到另一种权臣的巅峰之上。五十多岁的蔡相公就再没了此前背离父亲门下的意气,话都显得谄媚了许多。那刻意在自家父亲面前装嫩卖萌的模样。萧言要在旁边看着。估计能吐出来。
蔡京冷淡的一笑:“有什么事情便罢,这次又看上什么差遣了?是近畿,是河北,还是江南?是亲民官,还是提举盐务纲引,还是何处税监?”
蔡攸摇摇头,脸上露出了罕见的戒惧之色,轻声道:“萧贼…………”
两个字才吐出来蔡京便打断了他:“是燕王。朝廷体制相关,岂能轻忽?”
蔡攸咽了一口唾沫。讷讷道:“萧……燕王遣军而发,都中暗流汹汹。但有心时局之人,都知燕王对京中掌控浸弱…………儿知朝中诸公,定然对燕王有所举动。不然如何用御驾亲征事,将燕王拖在汴梁?只是爹爹明鉴,焉知燕王不会鱼死网破,在都门之中大开杀戒?那时候又将如何是好?”
蔡京定定的看着自家这个不成器的儿子。
眼前时局,连蔡攸都看得出来。身在局中之人,又有何不明白的?和萧言摊牌,眼见就是不远了
第三卷 补天裂第十八章 千骑卷 平冈(五)(7/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