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明白的，爸。”郑晓豪也流露出诡异的笑容。
酒店小包房内。
张少芬让服务员拿来几个打包盒，把剩下的一些好东西全部打包，而后道：”老刘，咱们也结账回去吧。”
刘敦一脸深沉，道：”再等一会吧？”
张少芬似是意识到什么，道：”怎么了？”
刘敦指了指人头马的空瓶子，问道：”这瓶酒是怎么回事？”
张少芬不解，道：”不是你叫的吗？”
”屁！”
刘敦一拍桌子，道：”我什么时候叫了，不是那个刘文叫的？”
”不是啊，除了那瓶轩尼诗，没人再叫过酒。”
张少芬缓了缓，问道：”怎么了，钱不够吗？我这里还有几千块。”
刘敦缓缓摇头。
张少芬问：”你看过结账单了？多少钱？五六万？”
刘敦仍旧摇头。
张少芬猛的睁大眼睛：”该不会是十多万吧？”
刘敦失落的比出一个”六”的手势，道：”六十五万，还没算那瓶人头马。”
”什么？”张少芬惊叫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