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若德医生却相信,这个人一定存在。只是他隐藏的技巧极高,没有被自己所发现。
还有,在他穿过海景露台时,隐隐看见有一个人在不远处,对着自己露出奇异的笑,那个人,竟然就是刚刚自己急救过的珍妮?马特尔,虽然说出来,没有人会将之相信。
也是,对于若德医生来说,他却能够肯定,这个人,就是没事似的珍妮?马特尔,也就是说,此人,绝对没有在方才的舱室里出现过,平躺过,而是十分地健康,就像一个平平常常的游轮上的游客一般,令若德医生讶然。
再回头看来时的路,若德医生就更是讶然,因为这条路直通舱室,方才只有自己一个人从这里经过,若此人就是珍妮?马特尔,难道此人会飞么?
再想起自己从珍妮?马特尔身上所发现的可疑针筒,若德医生就更是怀疑大了,于是,他掏出移动电话,给杜青杜家豪父女和莫祥庄司晴警员夫妇打电话报警。
这莫祥庄司晴警员夫妇,是一对来自澳门的警员,也是因着百慕大群岛的神秘故事而来,此时,也正跟着杜青杜家豪父女一道,在甲板上考察凶杀案的疑点,听到报警,便第一时间赶了过来。
但不知为什么,这四个人一到,若德医生却忽然倒地,在那里口吐白沫,令杜青陷入万分的不解之中。
“杜警官,这是怎么回事?”来自澳门的女警员庄司晴问。
“我们也不知,”杜青说,“我们听到若德医生的报警,就立即来了,这里离甲板也只有五分钟的距离,怎么会这样呢?”
杜家豪无奈地望向四周
128 地下室的霍达船长(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