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不好现在,所以我和师敬秋结婚,和他生下了微微。我从来不后悔,现在,我也把这句话送给你。”
“师敬秋?”冷亦枫像是忽然被人触到了逆鳞,拉着她白皙的手腕将她丢在了沙发上“用一个你不爱的人去填补你未曾被爱的空缺,就是你所谓的摆脱过去?杨萧,你是活得明白!!”
杨萧一边用力的挣脱他的桎梏,一边丝毫不认输的说“我哪怕再不明白也比你明白,你分明知道有的东西错过了就是错过了,却还要磕得头破血流至死方休。你这是病,病入膏肓!!”
“你是医生啊,你不是医生吗?你告诉我这病怎么治?你告诉我!”冷亦枫松开杨萧的手,从兜里掏出一张支票,取过支票就拍在了桌子上,“我拿钱看病行不行?”
冷亦枫真是疯了,杨萧从未见过这样失控的他。
不过喝得有点晕乎乎的杨萧也显然失去了理智,转身到处翻找自己的包包,好不容易找到了自己的钱夹,然后从里面掏出了一张年代久远的支票,拍在了他的脸上。
是桀骜不驯的对着他说“这个价,你给得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