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上了大烟瘾抽的铺面都叫烟馆收去了爹的身子也叫大烟糟蹋的不成样子家里穷的揭不开锅我是家里最小的男孩儿上面还有六个兄弟我娘一人哪里照管的过來我便终日在街上打诨或讨口吃的或替人跑腿儿挣几枚铜子儿活命
再后來听说宫里招太监我当时也不懂太监到底是做啥的只听说能吃饱饭就去报了名儿”
福全说起往日忍不住想起家里的爹娘早已红了眼圈儿又怕怀袖瞧见偷偷转过身用袖子在脸上胡乱抹了一把
怀袖其实心里很喜欢福全不但生性机灵且性情温厚虽然平素他总在自己眼前晃却从未深聊
今日方知他小小年纪却已饱尝人间疾苦想起曾看过的厕鼠与苍鼠的故事不禁慨叹世事的不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