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个士兵都禁不住泪流满面.
当宁则远还在海面之上航行的时候,阳泉县城的城楼之上,杨致一行人等,终于看到了海面之上出现的一面面风帆.
敌人,还是来了.
慕容远看了看正对着海港方向上的四门火炮以及那些从容镇定的炮手,再抬头看看已经高高升起在空中的,只有一点灯光若隐若现的飞艇,又瞧瞧身边拿着小剑在挫指甲的大将军杨致,本来有些惶急的心态顿时平静了下来.
他虽然经历过阵仗,但最凶险的一次,也不过是两年之前带着他的护卫们与几百个齐国军人作战而已,而现在,他要面对的却是数千比起齐国人要更凶悍的生女直人,说不紧张那是假的.
城墙之上有些轻微地骚动,那些被慕容远征调而来的曾经的军人们,则来回奔走地安抚着自己的士兵,军人的凶悍在这一刻显露无遗.
一个慕容远认识的四十多岁的老家伙是岳父谢成家的护卫头子,平素看起来对谁都笑嘻嘻的,但此刻却如同一尊凶神一般,看到一个双腿筛糠得站不稳的家伙,立时飞起一脚将这家伙从城墙之上踢了下去,然后对着下面喊道:”换一个有卵子的上来.”
被踢下去的那人羞惭无地,慕容远也有些不忍,因为这是人之常情,这样一来,这个被踢下去的家伙,以后就要抬不起头来做人了.
似乎感受到了慕容远的情绪变化,杨致抬起头来瞟了他一眼,笑道:”这就是战场.谁都怕,但是呢,在心里怕就可以了,要是表现出来,会传染的,这个时候需要克服恐惧的力量,这是个老兵吧,做得不错.现在
1870:敌人来了(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