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酒,然后这些酒再回流到齐国,这些粮食在变成美酒之后,不知道价格要翻上几番了,明人是蠢货?只怕大齐才是真蠢吧.
想到这里,他不由得悚然而惊.
粮食,大量的粮食流入明国.如果真如这个掌柜所说的,有如此巨大的利润的话,那遍布大齐的那些常平仓,义仓内的伫粮,会不会因此而流失从而变成某些人荷包里的财富呢?
一想到这里,他便再也坐不住了.
辽东平叛三年,对于朝廷中枢的情况,他尽然是如此陌生了.曹云这个皇帝是干什么吃的,形式已经危殆到了这个地步,竟然还不自知吗?
当礼部的官员赶到长安城效这个茶棚子的时候,几十个野人早已经醉得一塌糊涂了,一群人中,也唯有阿骨打还保持着清明,急于想要马上回长安的曹冲,也只能枯坐在这里,等着礼部的官员们派车马来接这些站都站不起来的野人们进城.
“王爷,这是好东西,以后我们也要这样的美酒.”喝了酒,阿骨打的声音分外的大,直到此刻,终于知晓了曹冲身份的掌柜的和茶棚子的小二,都早已经吓得缩在一边的角落里,那里还敢做声和.
曹冲叹了一口气,对阿骨打道:”阿骨打,你随着礼部的大人们先去驿馆安歇,记住我的话,这里是长安,不是辽东,你们给我好好地呆在驿馆里不许出去,老老实实地等待皇帝召见.”
“王爷放心,王爷的话,阿骨打自然是听的.保管不出驿馆一步.”阿骨打的舌头打着结地道.
“将这些人送去驿馆,好酒好菜地伺候着,不过不能给他们太多
1844:前兆(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