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正是我最担心的地方,因为人数多了,但其实陛下对政事堂的控制力度却是前所未有的加强了,这与当初设立政事堂的初衷背道而驰.曾公,恕我说句不敬的话,以后陛下要干什么事,哪怕是错的,只怕也会一言而决.”
曾琳笑了起来,不管是过去,还是现在,相权和皇权,总是相互合作而又对立的,只不过到了大明这里,秦风用律法的形式将其固定了下来.皇帝要干什么,得政事堂附署,政事堂想颁布什么律法,需得皇帝同意,否则就于法不合.
“开国皇帝,英明神武,这是不争的事实.”曾琳笑道:”首辅难道只看现在,不看未来吗?或者到了以后,第二任皇帝,第三任皇帝的时候,政事堂的力量,就足以制衡皇帝至高无上的地位了.”
权云呆了呆,曾琳说得自然是有道理的,将来的皇帝,自然不可能再有开国皇帝那样的权威和声誉.
“首辅,放手吧,你拗不过陛下的.”曾琳劝道.
琉璃幕强之外,灯已熄,桌上酒已冷,曾琳早已经告辞离去,而权云却还在一杯接着一杯地喝着酒,只不过葡萄酒此时已经换成了大明最烈的烧刀子.
他终于醉倒,趴在桌上呼呼大睡而去.
翌日,大明首辅权云上表,以身体原因不再适合担任大明首辅为由上了辞呈,皇帝再三挽留未果,加封权云为辅国公,太子太保,同时延请权云担任皇子秦武的老师,教导秦武治国之道.
第三天,皇帝下旨,晋次辅,原都御史金景南为大明首辅.
第四日,刚刚新鲜上任的首辅金景南,立刻公布了大
1686:请辞(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