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
“大哥!”他嗥叫着扑了过去,离着老汉还有几步远的时候,两膝一软已是跪了下去,在地面上滑行几步,两手一张,已是紧紧地抱住了老汉的双腿.
“是阿昌吗?是你吗,是你吧!”老汉哆哆嗦嗦的伸出双手,捧起樊昌的脸庞,瞪大眼睛细细地看着.
“大哥,是我啊,是阿昌啊,你怎么变成这样啦,你怎么老成这样啦?”樊昌号淘大哭.”嫂嫂呢?大牛二牛呢,大妞呢?”
人群之中,又有几人奔了出来,一个形容憔悴的老妇人被两个半大的小子扶着走了过来,”是阿昌吗?”
“嫂嫂!”看到与大哥一样,头发花白宛如花甲老妇一般的大嫂,樊昌大哭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