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的贵宾室里坐下。
“东联集团对远东战略的实施推进必然是贡献最大的,我没有带其他意图,只想把事情做好而已。”严晓松露出认真的表情。
“好到什么程度?还要再给东联集团多大的蛋糕做回报?要知道东联集团已经有点超出一个正常企业的体格了,它帮你做得越多,将来长出的尾巴就越长。他们利用远东独家垄断合同的书面漏洞,公然排挤掉国有大西洋银行,让兰芳、大员和吕宋共和国只能从东方银行贷款,好几次都气得老吴摔杯子了。”
“虽然他们让出了许多项目来取悦国内其他企业,但却把本应该归属国家控制的金融外交武器握在自己手里……我对任长乐他们没偏见,但在最初的时候,我就提醒过你,这是双刃剑。无论是东联集团,还是国兴集团,决不能成为荷兰东印度公司,关如中和周毅如果打算适当的收口,我会赞同的!”
苏子宁并没有直接评点好友的观点,而是思索了一分钟后,才轻声提醒。
“我会和任长乐他们沟通的,但这些事,不应该在这几年动吧?老吴当了两届总理,已经让任长乐他们不满了。国家政治是需要平衡的,不能老是让看不顺眼东联集团的一派人在当政吧?我来假设,如果不是国内逼得太过,也许他们并不会在远东国家贷款问题上拿着政策漏洞公然叫板。”严晓松突然有点不耐烦起来。
“未来几年的远东战略放在眼前,就必然有你要坚持的观点,你要利用东联集团,拉拢他们,我理解。”看着窗外正在缓缓发动的火车,苏子宁叹了口气,“但你更应该清楚,这个
第六十九章 动脉开通(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