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旧有秩序还没有真正动荡前。任何惯有的化或思维心态都难以接受外来的新生事物。守旧。本就是人际关系六大铁律之一。别说是先知后事如何,一大堆的前车之鉴放在面前。死不悔改都是历史的主流。不然历史上的思想家和改革家早就烂大街了,一个个国家也不会用上百年的时间来折腾自己。”苏子宁见严晓松又提起了变革话题,知道对方对前天的国会会议又有了心理阴影。
前天周五国会关于未来吕宋、淡马锡和大员地位、华美制度输出的非正式提案讨论,国会分成了两派。吵了个天翻地覆。一会儿民族血统论,一会民族化论,再一会儿又是明制度多元论,总之想到什么说什么,互相矛盾或者立场莫名其妙变来变去的比比皆是。一群年纪都老大不小的人闹了整个下午都没有个结论,提案也不了了之,继续顺其自然起来。
“呵呵。要决定一项影响今后几百年东亚格局的国策,真得好难抉择啊……说起来,好像这几天就是亚洲舰队访问大员的日子,你说是不是一种蝴蝶翅膀?”
严晓松对苏子宁挖苦历史的特色说辞早就免疫了。但又突然想起了什么,赶紧转身朝向好友,压低了声音。
“你担心什么?”苏子宁想了想,还是先抛出了一个反问。
“还是那些争论的话题,吕宋、淡马锡、大员,也许还会包括其他地方,这些我们依靠蝴蝶翅膀‘人造’出来的势力,他们未来和我们、和大明到底是什么关系……”严晓松一字一句的说着,眼里还闪烁着警惕的目光,“范力发回寄居蟹计划正式开动的电的时候,我就有一种危险的感
第二十八章 东方的尊严(7/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