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大家都有施展政治诉求的机会,也许还做好了履行政治责任的觉悟。”苏子宁沉吟了半响,还是模陵两可的态度。
“近期国会停止了《证劵交易法》的相关立法听证会,ZF商务部也停止了好几家公司的对外投资审批!敢情大家都在等着看风向,由着那群吃大锅饭的人卷土重来?!”任长乐一巴掌拍在书桌上,气呼呼地站了起来,“知道吗,我可是和几个哥们准备了好久了,砸进去上百万,‘中远投资发展银行’才完成注资,就来了这么一出!”
“那说明大家都有政策风险意识,是好事。”苏子宁笑呵呵地把任长乐拉下来,指了指某个方向,“包子图的理念未必和大家冲突,国家建立初期。任何一边倒的制度政策都不是健康的。说实话,虽然我个人倾向自由资本,但你说说看,我们现在的各项政治经济制度,又多方面接近国家资本垄断,甚至我认为,这种局面恰恰是一种平衡,不会因为包子图一个人而发生大改变。”
在苏子宁眼里,和骨子里还算中庸的刘铭钧老人相比。包子图才是国会里铁杆的“国有”派。包子图工作劳心劳力不说,也一直在呼吁国家集中力量搞建设。
虽然包子图并不是激进反对国家的私营资本,但很多次都公开对国家的核心发展进程一直处在“争钱夺利”的气氛表示担忧。
大灾难以来,穿越众的个人政治经济意愿走向也越发清晰起来,超过三分之二的前码头工人中。大部分成为了国营集团各级管理部门的主要构成部分,但国家主要的工商业又掌握在另外三分之一的前旅游团
第四十四章 动静(9/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