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神,几条快瘦成骨架的看家狗在到处嗅来嗅去,少有的一点家禽都被人们小心地关在木笼里,外面还要加个锁,生怕有个闪失。
村外的田地在去年一场飓风盐潮水灾中毁于一旦,如今能够耕种的只有区区不到百亩,能使用的蓄力也就一头干巴巴的黄牛。近些年的气候无常,每亩水田能有个一石收成都谢天谢地,而种植这些水田的军户佃农们,就更别指望最后还有多少能算到自家锅里。
于山一路走来,就没见到有多少人,眼见村堡已经在几十米外,但感觉依然是死气沉沉的一片。
一声锣鼓敲响,十几米外的土墙边站起几个乞丐般的男子,依稀能辨出身上那几片军户鸳鸯战袄的颜色。手里还拿着几杆几乎枪头已经完全生锈的长矛。
“路过的吗?”一个军户小心翼翼地喊着,一边对着逐渐走进的青年警惕地举起了手里的破烂长矛。
“嘿嘿。大牛,不认得我了?”于山放下手里的大包裹,笑呵呵地抬起了手。
“你是……于山兄弟?”对面的矮个子军户一愣,揉了下眼睛,忽然露出欣喜的目光,然后丢下手里的武器,抓着身边的同伴大声喊了起来,“是于山兄弟回来了!是于山兄弟回来了!”
大声的呼喊顿时引起了村口附近正在劳作的军户的注意。不过小半柱香的时间,就有十几个年轻的军户跑到了村口,纷纷围着“衣着光鲜”的于山问长问短。
“你真大胆子,跑出去几年,还敢回来?”大牛笑呵呵地摸着于山身上那件完整的渔民打扮的衣服,露出羡慕的表情,“乔肆呢。
第四十二 唯一的念想(9/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