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起了一片火绳枪开火声。
“您看,事情就是这样。”马卡洛夫无奈地摊开双手。
“将军已经下了死命令,不能对他们动用重火力,必须让他们投降。”乔肆摘下军帽,从马卡洛夫的身后取下工兵铲,然后又从裤兜里掏出一根白色手绢。
“乔肆。你也疯了!”于山见对方在工兵铲的握把一头绑好白手绢,似乎打算亲自去招降,赶紧一把拉住了对方的胳膊,“他们什么都听不进,从上午到现在,我嗓子都喊破了!”
“那你去。”乔肆眨巴了几下眼睛,把工兵铲递到了于山的面前。居然露出一丝笑容。
“乔肆,这不公平……我觉得我的好运已经用完了。”于山一看连队最高指挥官、曾经最亲密的同伴居然向自己下达这样的命令,顿时后悔刚才自己的动作。
“你个胆小鬼,现在正是你学习怎么投降的好机会!”马卡洛夫在一边夸张地说着,引得四周保持警戒的士兵都哄堂大笑。
说完,马卡洛夫抢过工兵铲。呼地一下站起来,一只手挥舞晃动,另一只手猛地把于山也提溜了起来。
噼里啪啦的一阵火绳枪开火声又传来,对面山头冒出一排的淡淡烟尘,于山仿佛感觉身体四周全是那种弹头飞过的凉飕飕的空气激波。吓得腿肚子都有点哆嗦。不过这个距离上,十几杆17世纪的火绳枪能够命中人基本等于中大奖。
两人就这样站着。使劲摇着手里的临时白旗。即使这个时代白旗的意义或许还可以有很多种解释,但一分钟后,理论上的第二次火绳枪射击没有出现,所
第十五章 利用与拖累(7/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