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跑海那么多年,就没见过一件能赶上这样的泰西水晶琉璃酒具一半品相的货,但如此的高价倒让他吸了一口冷气。
六万两白银,相当8万西班牙银元了!严晓松一听,自己都愣了下。
“嗯,麻烦老七叔跑动一下,给那个香山知县送一千两,其他几位到席的每人两百两,再给当地的弗朗机人圣保罗修道院的玛多士送去一千两。剩下的老七叔你再取两万两银给颜思海兄弟,其他的您替我代为保管着。”
钱来的如此容易,严晓松也有点飘飘然了,大笔一划,六万两白银就做了安排。
“哎呀!严先生您真是……哎,颜家这次全靠先生相助,才让四爷安然归乡!您远来是客,颜家上下还未曾报恩,居然还……”
一边说着,一边还赶紧给身边报信的保镖递眼色,顺带还做着擦泪的动作。
呵呵,都不是省油的灯啊……严晓松摆摆手,一副无所谓的样,但心里已经暗暗叹息。然后趁着自己还能喝上两杯的酒量,转去另一个房间,去会会那些早已经等得不赖烦的大明海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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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住所,已经入夜了。
房间里,桌面只剩下两杯早已冰凉的茶,卡特琳娜正一脸冷漠地陪伴着圣保罗修道院的玛多士院长,对方似乎已经等了很久了,从他憔悴的面容上看,这次出访马尼拉应该是一无所获。
“对于玛多士院长如此辛劳,我很愧疚。”严晓松仿佛早就知道了这次通过玛多士去和菲律宾总督交涉的事泡汤。
西班牙王国在17世纪对于美洲白银
第七章 远东的暗流(三)(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