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挂号区的小护士噗呲一下就笑了起来,然后觉得自己有点出格又赶紧捂住嘴。而阿德莱德身边的中年护士长已经在忍住笑意的过程中把整张脸都憋红了。
“鸟科?”护士长看看左右,艰难地再次确认。
阿德莱德更加紧张了,但依然坚信那位任长乐说的话他没有听错,于是坚定地点头。
“可是……”护士长最后看了眼阿德莱德全身上下,感觉对方不像是在开玩笑,于是压低了声音,“是任长乐告诉你要挂……鸟科的?可我们没有鸟科啊。”
哦……上帝啊,我不舒服,我要医生,我要死了!阿德莱德忍住自己两腿间越来越诡异的灼热瘙痒,使劲点头。
“护士长……他说的应该是泌尿科吧?”小护士忽然反应过来,偷偷用手指点了点面前的玻璃板下的科室一览表。
护士长恍然大悟,赶紧帮阿德莱德扯下一张纸条,接着亲自领着对方朝二楼走去。
……
……
从社区医院建立以来,从没有这么一天会有这么多医生护士会被召集起来,一场临时的临床课题研究开始了。
阿德莱德惊恐地发现自己如一只剥光的小白羊般被医生放置在一张病床上,下体凉飕飕的感觉并没有驱散那种灼热不适,反而因为无数双各种含义的眼睛投来的各种玩味的目光让他全身上下进入另一种寒颤状态。
难道自己得了什么不得了病?他们是在为我做最后的祈祷吗?那,布莱斯特牧师为什么没有来?
“这是典型
第五十二章 阿德莱德的噩梦(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