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僚,早已不侍奉宴席多年。而此刻的他,又怎会谦卑地给公子鞠身倒酒?
公子,绝对不能有事……
为了验证自己这个可怕的猜想,瑾熙再不顾它地冲出自己的坐席,一把夺过云霆移至唇边的麒麟玉杯,香味浓烈的琼浆瞬间洒出了一半。少女忙忙将自己银色的发簪往酒中一插,不过须臾,发钗便通体发黑。
瑾熙瞬间大骇,忙忙倾身护于云霆身前,“父亲,您这是在做什么!”
阮建邺望着自己已然失态的女儿,浓眉深蹙,冷冷声道,“你这又是在做什么……”
“父亲,公子可是我的恩人,若不是他,我此刻早已无法再出现在您的眼前!”
“孤男寡女相处多日,此事若是被传出去,你可想过自己日后在盛京、在寒寂城中还如何做人?”
瑾熙一声冷笑,“那我便离开盛京,此身再不入寒寂城一步!”
阮建邺拍桌大怒,桌案中的酒杯碗筷登时碎了一地,“你敢!”
“我有何不敢?”瑾熙忽然大力地丢开掌中发黑的发钗,发钗顿时落地,与光滑的石面顿时发出好听的叮铃声。她又猛然抽出另一根更为纤细的鎏金发簪,毫不犹豫地抵在了自己那张绝代风华的芙面之上。
“阮瑾熙!”
阮建邺显然被激怒。
“瑾熙,不要……”
身后男子的气息温醇得有如她年少时的美梦,又或是从苏杭的杨柳湖畔所吹来的缕缕春风,一点又一点,轻轻地拂入了她的内心深处。
那是他第一次唤自
情劫(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