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盏凄然笑道,“寰姐姐此生都未曾快乐过一瞬,或许离去,也是对她最好的解脱……”
答非所问。
“是,她是可怜人,”贤玥的声音不自觉冷下了几分,“可在这寒寂城中,又有几个不是可怜人?”
蝶盼似乎怔了怔,半晌后方回过身来,神色定定地望向贤玥,声音不响不轻道,“至少在我眼中,娘娘就曾不是。”
听闻此言,树荫下候着的宫人们自是面面相觑,大气亦不敢再出,周围顿时噤声一片,园中唯剩微风轻扫落叶的沙沙之声。汐岚更是略为不耐地蹙起眉,回身令其一众全全退至园外等候。
“那如今呢?”
“娘娘似乎和嫔妾想的不太一样。”
“一样或不一样又有什么关系,人总是会变的。本宫今日或许心慈到连地上的一只蚂蚁也不忍踩踏,可明日若有人欲伤害到本宫的父母族人,那么赐他鸩酒一杯又有何妨?”
忽有清风拂面而来,贤玥稍顿了顿,面色却犹然平静如水,恍若此刻所叙的一切与她并无太大关联。当下亦已入秋,虽然园中仍有花木所存当好,但眼前幽幽径上的五彩落叶亦已纷纷不绝,诺大的皇家园林到底还是难逃些许颓唐之气。
贤玥轻抿着唇,徐徐地垂下脸来,继而轻抚着耳垂下圆润至极的青石色海水耳珠。微风自来,绣工绝伦的裙裾自然向后吹去,妙曼修长的身形顿时显露无遗。日光清明,仿佛上天也眷恋着眼前的稀世容颜,就连光影投射在她芙面上似乎都更温柔缱绻几分……
是啊,就算如今在他人眼中看来
盼蝶(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