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镀银殿门再度阖上之时,款款之声复而响起。
“姨母,您是知道的,泽珉自小便喜爱各般武艺,尤其钟情于拳术枪法。可如今宫内的皇子教习重文不重武,整天督促着他学习的便是文理书画。泽珉素来无意于这些,但也因着应付这些而无法潜心修习于武术。我这次来,便是想请您思虑一番,看看能否遂了他那长久以来的心愿……”
沐曼嫣边听边微笑地替贤玥盛过一碗温热的燕窝银耳羹,“你们倒是姐弟同心,这几日方才听得穗春说你俩闹了些矛盾,如此看来原又是玩闹一场。”
贤玥见她引开话题,心下不禁疑惑地追声道,“姨母?”
望着眼前秀丽少女那略带急切的神色,沐曼嫣轻叹一声放下手中瓷碗,终于略带无奈的失笑声道,“我自然知道他的天赋如何,可我却断断不能由他堂而皇之地修习于此……”
贤玥闻言,心底骤然一凉,整个人顿时没了一半把握。
殿内宁和的茉莉香气渐浓,沐曼嫣却见贤玥垂眸间神色颓然,她心下多有不忍,继而温柔地将方才盛好的温热羹汤递至她的眼前。不想下一秒,面色怅然的少女却犹带不甘地再度启声道,“姨母,我能知道为什么吗?”
望着少女那犹若冰雪般坚毅的眼神,衣饰素雅的中年美妇终而轻叹一声,神色亦在不觉之中凝重起来,“越是平静无波的庄严之处,越是远没世人看起来那么纯粹简单。子女出类拔萃固然是为人父母首当其冲的心愿,可如今做一个无为皇子,便是泽珉存于当下最好的选择……”
贤玥眉头深锁,脑内
伤怀(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