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跟上次差不多,把她弄晕过去又醒过来,男人又继续着。
她嘴里一直骂着“神经病……变、态。”
这一场情=爱延续到半夜才停歇。
司徒小小累得差点就晕死过去了,这男人就是个彻彻底底地变、态加神经病,再也找不到比他更变、态的男人了。
她再也不要开口说伺候男人了,这是自己找虐的节奏。
爵言希抱着她去浴室清洗,她被虐的已经一点力气都没有了,就任由着他帮她洗掉身上的污渍,又叫人进来换了干净的床单,然后把她放在了床上。
司徒小小一碰床就缩到了床的最里面,她怕爵言希等一下又兽性大发又虐她一遍,那她每天就不用下床了。
很快她便睡了过去。
爵言希看着她,平时牙尖嘴利的,在床上都可以把她治的服服帖帖的。
关灯,睡觉。
翌日清晨。
司徒小小醒来时房间里就她一个人了,浑身还是酸痛酸痛的,总感觉身上不舒服。
伸手脱了的浴袍扔在床上,随后进了浴室,没了衣物的遮掩,脖子、锁骨上的点点斑驳痕迹就疯狂一样,随着昨夜的记忆一起挤进脑海。
昨晚伺候他没伺候成,反被虐了一把。
司徒小小在心里暗骂着爵言希是个禽兽。
下身好像隐约还有一点撕疼,司徒小小站在淋蓬下用力洗刷,试图将脖子的痕迹洗掉,但她把皮肤都磨破了,都没有变淡一点。
这男人就是属狗加禽兽的,也不知道任之雪怎么受的了他的摧残。
第18章 神经病……变 态(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