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风,但是,也不至于将酒瓶吹倒啊?
于是,他试探似的,对着乔悠悠的阳台叫她:“悠悠?你在吗?”
在傅席歌怀里的乔悠悠身子猛地僵住,只觉得浑身好像被泼了一盆水,惊醒了过来。
此刻,傅席歌还在里面没出来,他们以这样的姿势藏在阳台角落,而付剑波,就在距离他们三米远的地方!
她心跳如擂鼓,慌乱无措地看着傅席歌。
傅席歌见乔悠悠眼底都是惊惧,就好像一只受惊了的小鹿一般,他低头去吻了吻她的眉眼,冲她摇头,示意她别怕。
可是,这样的事情,怎么可能不怕?
眼看乔悠悠就要哭出来,傅席歌从里面出来,慢慢将她放下,然后,抬起她的手,在她的手心里写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