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和陈正强骂我是狗,那不是玩笑话。
那时候我以为他们再怎么样骂我,也不过是讨个嘴上的痛快,而今天我终于知道,我在他们眼里面,就是白吃白喝了他们家里的米饭汤菜的狗,甚至是一条无法‘激’起他们半点涟漪的狗。
巨大的钝痛,在心口里面来回窜动着,让我沉默寡言麻木看着这一切。
是的,我已经悲哀到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好。
然后气氛在沉默僵持了好一阵,谢存辉又开口问:“上次找我要了两万块才给我照片的人,就是你吧?小把戏玩得不错,告诉我是谁让你找我的?”
一顿盘问下来,陈雪娇终于‘交’代事情整个经过。
不外乎她指点陈正强,想来得到罗建文的联系方式,想看看能不能从他身上‘弄’点钱来‘花’‘花’,谁知道罗建文约她的时候喝多了,陈雪娇就辗转找到了谢存辉。
事情差不多了,谢存辉又半恐吓半认真地要了那个备份的u盘,然后打开‘门’,直接让陈雪娇滚了出去。
陈雪娇走了没多久,李雪梅的电话就打过来了。
打来兴师问罪的。
那么晚,我也不知道陈雪娇用什么办法把她翻起来的,也可能接近年关了,她都打牌打到凌晨,刚巧让陈雪娇一刻不停就有空来给她告状。
我有点气若游丝,接起电话,有气无力,也懒得喊姨妈了。
她却一张嘴就骂我:“陈三三,你觉得你找了一个有钱男人,你就能欺负我‘女’儿了是吧?你刚才找别人怎么着你表姐了?她给
144恩断义绝(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