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张明朗说过,苏小米不过是小师妹,怎么现在又成了同事了?
我觉得他在撒谎,所以我更是控制不准自己的情绪说:“你之前可不是说她是同事,你说了是师妹!”
张明朗急急忙忙伸出手来帮我擦眼泪,一边擦一边轻描淡写地说:“你是有多傻,同一个专业的,她读的也是广告传媒,在深圳盛德也算在这一方面做得数一数二了,她现在在盛德上班,有什么出奇的。”
张明朗越是轻描淡写,我越是觉得不安,想起那天我让他发誓,他的表情很是异常,我就觉得他们肯定有点什么。
不知死活,我那执拗的牛脾气,忽然控制不住了。
颤抖着声音,我跳跃地问:“张明朗,我想你老老实实回答我,你跟苏小米,是不是曾经有什么关系?”
张明朗的手忽然僵住,他俯身过来作势就要亲‘吻’我,可是我很快扭开了头,又是重复了刚才那个问题。
张明朗又是抱紧我,放低声音说:“陈三三,你别瞎想。”
我却依然不知道死活地问:“有,还是没有?”
张明朗顿在那里,抿着嘴,不说话。
我觉得自己明白了一半,刚刚止住的眼泪,又是奔腾而下。
然后,在沉寂了好一阵之后,我听到张明朗艰难地说:“有。”
多可悲的是,哪怕我知道自己曾经不干不净,可是一旦听到面前这个男人,他不仅仅是属于我自己一个人,我心里面的悲伤依然如同汹涌的海‘浪’一样,不断地朝我奔来,把我淹没。
132你能不能别跟其他女人一个样(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