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拿下来,然后拉上被子。
谁知道,张明朗急急忙忙关得只剩下一个‘床’头灯,又是凑过来说:“诶,陈三三,我跟你商量个事。”
“嗯?”我看着他,问了一下。
张明朗也把枕头拿下来,钻进被子里面,把手放在我的腹部上,压低声音说:“我想造人,我们有好几天没造人了,说不定不知道错失了多少机会啊。”
这段时间,我们是住在一起没错,但是因为要顾着我的伤口,除了第一个晚上我们睡同一张‘床’,张明朗在边边上蜷缩成一团之外,剩下来的那几天,他怕我睡不好,就直接拿了一‘床’被子去其他房间睡了。
我有点无语,也不知道怎么样回答才显得高大上,只得瞪了他一眼说:“滚。”
张明朗赶紧翻身上来,把我压在身下,伸手抚上我的脸,特高兴地说:“我就知道你会同意,那我们现在开始轰轰烈烈地开滚吧。”
我这时,对于这件事,怎么说好呢,还没确切知道它的好处,离开了也能活,但是如果对方是张明朗,我会觉得感觉还不错。
所以我微微闭起起眼睛,接受他突如其来如同狂风暴雨的亲‘吻’,在这样胡‘乱’的亲‘吻’中褪去衣物,两个人‘裸’‘露’相对。
张明朗的体温很高,他贴上来的时候,哪怕我‘裸’着身体没盖被子,也不觉得冷。
大概是忍了好几天,张明朗显得有点‘激’动,他贴着我在我的身体里面动来动去,我这才微微睁开眼睛,看到他大冷天的满头的汗水,甚至还伸出手去想要帮他擦
114你下来吧,你太重了(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