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干吧。我真的害怕变故,我真的不想去打孩子。刚好我打给张文耀,他说明天就给我安排生活,我答应了。”
我伸手拍了拍刘婷婷的肩膀,我忽然发现自己的安抚那么有气无力。
怀着孩子,刘婷婷很快哭闹累了,她说她想睡觉了让我早点走,我怕继续聊下去她情绪又是‘激’动,只得先回去。
从旅馆里面出来,忽然接到了张明朗的电话。
他急匆匆地说:“陈三三,你到哪里去了?怎么没在家里?带着伤口呢,还‘乱’跑。”
迎着深圳深冬的寒风,我的鼻子有点发酸,我说:“我在草埔,出来有点事。”
张明朗过来接上我的时候,我的眼眶还有点发红,他就问了我一句,我就把刘婷婷的事情原原本本告诉了他。
张明朗沉思了好一阵,最后说:“陈三三,要相信什么样的人有什么命,每个人都是独立的个体,你没法帮别人决定她该选择什么,反正你该做的都做了,接下来的日子过成怎么样,是她自己选的。”
我哦了一声,觉得‘挺’有道理的。
张明朗忽然在快出关口的时候拐了个弯,慢腾腾地说:“哦,我们先去爱联,把你的衣服收拾几件,我不想你住那里了,住咱们家里吧。”
我一惊,‘摸’了‘摸’全身上下,‘门’禁和钥匙都没带,只得喏喏地说:“诶,那谁,我没带钥匙,咱们进不去。”
张明朗扫了我一眼,忽然笑了,他说:“原来你穿了我的外套啊,难怪看着眼熟。”
我不好意思地
110住咱们家里吧(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