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子,‘蒙’上了我的头,我怕他会看到我恣意挥洒的眼泪,那是我再也不能展‘露’给他看到的软弱。
我总是太会撒谎,我还爱口是心非,我觉得只要我说得一副很不在乎的样子,我就能在他面前给自己保留哪怕一丝半毫的尊严。
张明朗没说话,也没发出一丝的声响。
接下来又是让人难熬的沉默。
不知道大概过了多久,他忽然掀开被子背对贴着我躺下来,半响才说:“陈三三,给我三个月时间,三个月后,我给你答案。”
我假装就要睡着了,没立刻回话。
我怕自己一张嘴,就会泣不成声。
最后,稳了稳声音,我还是微微颤抖着说:“算了吧。我刚才就是开玩笑的,我可能快要结婚了,你知道吗?罗建文他可喜欢我了,他没我不行的,他应该快要求婚了。”
我还真是一个谎话‘精’,谎言信手拈来,也不管自己能不能真的做到,只想着赶紧撒个谎解除他的纠结和困境。
是的,张明朗,我知道我不能怪你什么。
随着时光的拉扯,它毫不留情地拖着我们往前走,当年那些不用顾忌柴米油盐酱醋茶的青‘春’时光一去不复返。
慢慢的我们会学着权衡利弊,慢慢的我们会学着取舍得失,爱情忽然就显得没像以前那么重要了,爱情忽然就显得没那么万能了。
所以张明朗,我一直以来,都觉得我能给你的东西少得可怜,我那么卑微,那么贫乏,那么抱歉。
于是我只能把被我‘逼’到悬崖边
071游戏结束了(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