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凉的刀刃划过肌肤的那一瞬间,白梦梦疼的牙齿打颤,“慕时夜,为什么不给我打麻药?”
“打了麻药的脸会失去质地的,那样安安用起来就没那么自然了,你可以动,不过医生的手术刀一点也不介意捅到你的脑子里。”慕时夜冷冷的,此时就觉得被白梦梦骗了三年很不甘。
白梦梦还想说什么,医生已经将她的上唇和下唇粘在了一起,这样子不动,正好适合揭脸。
左半边脸从肌肉到皮肤全都要揭下来换给白安安,所以,半点也马虎不得。
白梦梦死死的握着把手,目光则是死死的盯着慕时夜,以眼神再向慕时夜抗议,总有一天,他会后悔的。
半个小时后,白梦梦昏死在了手术台上,一边脸娇俏若花,一边脸已经血肉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