忧解难,乃忠之本分。”
随即,戏志才略微思索,沉声道:“龚忠此人身份神秘,先且不谈,就论今日这群刺客而言,从其行刺到被杀的过程来看,他们矛头直接指向一个人,此人便是:益州牧刘焉。”
向云闻言,剑眉微蹙:“志才是根据今日刺客那句大骂我私侵益州的话来推断的么?可这样是否太明显了?摆明是刘焉指示的!刘焉应该不可能这么蠢吧?”
戏志才闻言点点头:“确实如此,故而,志才认为,其中幕后主使,必另有其人!”
“哦?是谁?志才别卖关子。”向云大奇。
戏志才并未急着回答,而是循序渐进的引导,笑着提醒道:“主公试想,以我军目前的情况来看,谁最希望挑起主公与刘焉的矛盾?倘若主公与刘焉大战,谁又能从中获利?”
向云闻言,似乎抓住什么,略微沉思后道:“若是我与刘焉大战,那么益州在连番大战后,兵力必定空虚,对外防备亦是会减弱,而益州临近雍州、荆州、交州等地,若是益州内乱严重,兵力匮乏之下,定有人趁机入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