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一个办实业的印象。然后,用一些新债还旧债这样一种链条式的操作做为捣动的手段。他能继续经营的前提条件,就是社会要信任他,万一有风吹草动,链条一断,他必倒无疑。而现在,就是风吹草动的关口。第三,他刚刚从是非之地脱身,他还要有一个积累能量的过程,才能继续波浪式向前推进。
既然朱赤儿没戏了,但金融服务社还要经营下去,况且,董事会还咄咄逼人地叫嚷要撤换经营班子。不干不行哪!这就是庄宇“困则思变”的动力。
这天,庄宇叫来秦现虹、陈士清在办公室商量,怎样找到大额的存款来源,以取代朱赤儿的渠道。
庄宇说:“我们三个是最贴近的伙伴,也是杨董事长考虑换人时首当其冲的人,可以说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现在,有什么办法能够像老朱一样源源不断地弄来大单的存款,让董事会也另眼相看?”
三人沉默良久,秦现虹说:“我看我从ZJSH那边联系一些朋友,庄总自己看一看你的同学,有什么能帮到你的。我们不要怕求人,若联系了十个人,有两个有回音就很了不起。说不定就能帮上我们的大忙。”
庄宇说:“可以,那么我们就用两个晚上联系一下,看有什么路子。”
陈士清说:“杨或然那天找人谈话的情况怎么样?”
“也不知道他怎样,”庄宇说:“临走时,给了一个他的战友的贷款资料给我,想做300万元贷款。真是令人头疼!”
“这是一个无底洞。”秦现虹说。
庄宇说:“他自己不是说了吗:他
七十八、被人戴在手上的劳力士金表(9/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