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的觉悟特别高,我是这样想的:十年前,我们银行放出的贷款,中长期固定资金贷款的月利率是2.1厘,3.6厘,短期的流动资金贷款是4.2厘。当时,有的企业到广州去融资,弄回来的钱是两分的月息,我认为是不可能还的。现在,十年过去了,我们金融服务社贷款给的企业,如果把他们支付的存款利差摊到贷款成本上来分析,是三分多的利率水平。如果这个企业只能贷到金融服务社的钱搞经营,那么,我敢断定:他的贷款,不通过法院打官司,是肯定拿不回来的,甚至打了官司也不一定拿得回来。这就会出现一个问题:假如贷款时有回扣,问题很有可能在打官司时浮出水面。所以,信贷人员不一定不想拿回扣,更多的是不敢拿。……”
这时,一个声音从王花的接待间传进来:“你好,庄总在吗?”
王花说:“在,都在等你呢!请进吧,邵总。”
来人就是邵华,他进了庄宇办公室,先声夺人:“庄总好!大家好!在开会呢?”
“不是,”秦现虹说:“因为你要来,我们大家都在等你。”
邵华说:“真是对不起,让几位领导久等了。”
“请邵总喝茶。”王花端了一杯白开水进来递给邵华。
“谢谢。”邵华对王花说完,转而对庄宇说:“今天我来是专门向几位领导汇报一下我这一个月来的行踪。上次,从你们这里出来后,我马上到了GZ中行,敲定换汇的事,然后,飞到了HE滨,跟HE滨接待站商量接货的事,搞定以后,回到B市,做了一单粮食生意。钱到手后,飞到G
六十三、调门奇高的副老总(9/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