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在500万上下,但是,日后会发展成怎样,我说不好。二是我还有400万存款要进来,存款方也见了你,说好要给人配套贷款补利差的,原拟与冶金公司配套,最好能做好,取信于人。三是,我现在在梅林金融服务社有5000万的存款,说实话,假如我把它弄走也不是我的为人。你如果能尊重我的劳动,当作信贷员一样考核,我就满足了。”
申虎又关切地问:“你准备去哪里呢?”
夏天卖了个关子,说:“在发展银行或建设银行中考虑发展。”
申虎思考了一下,表态说:“你要求的三个问题我都会落实好,重点是那笔贷款,我叫柯少基把它办了。你的存款奖金,只要你的客户有余额,每月就按本社信贷员的标准提奖,存多久,提多久,我不食言。我希望大家朋友一场,都能发财。”
夏天说:“那我谢谢您老,我祝你好运。”
然后,申虎打了柯少基的手提电话,叫他来到办公室,交待这笔贷款。柯少基唯唯诺诺,答应马上办理。
看官:话说梅林金融服务社因为夏天写了一张对未办妥抵押手续的余森地产公司的贷款实施大额监督划付的通知,本来是再正常不过的业务举措。奈何被信贷经理陈平略施小计,误导申虎先入为主地产生夏天可能夹杂个人利益的认知,导致申虎与夏天这两位同出于GZ长堤路137号大门——省最高金融管理机关——中国人民银行GD分行,可以说是共和国成立后GD两代金融骄子的代表人物失之交臂。这在某种程度上铸就了申虎晚年的大悲剧:一个原本堂而皇之的开国
十九、有理有节惜别行尊(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