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我揽入怀内:“我的孩子们我从未想过给别人,孩子们的妈也是!”
听到他这句话时,我一度怀疑自己是产生幻听了,我便又傻傻的问了他一句:“你说什么?”
“笨女人!”他似乎也被这个艰难的决定给弄得有些虚脱了,声音嘶哑的说:“我说我们快去接孩子们吧,我想他们了。”
“不对,你刚才说的不是这句!”
他又是一番纠结,到底还是更直白的说:“我说只要我活着一天,就没有人能碰我的老婆和孩子,我们去把他们接回家。”
……
开车去咖啡店接孩子的路上,我的视线一度模糊,但我知道这是兴奋的泪水,是喜悦的泪水。
我以为让他重新接纳我会费很多时间,却没想到这一切都来得太突然,可真谓是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