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并不具备配备秘书的资格,但上有政策,下有对策。就拿吕德昌的秘书韩江来说,他的关系在乡党政办里,但却只为吕德昌一个人服务,这不是秘书又是什么呢?
“咳咳,大家都到了呀,下面就开始开会了!”吕德昌轻咳一声道。
说到这的时候,吕德昌像猛的响起了什么似的,问周倚翠道:“周主任,周奎同志是怎么回事,又生病了?”
周倚翠点头答道:“早晨,我打电话过去时,周书记说身体不舒服,要去县里检查,今天的会就不过来了。”
听到周倚翠的回答,吕德昌只是轻嗯了一声,并未作其他表示。
韩立诚将这一幕看在眼中,心里很是好奇。周奎作为乡党委副书记,不参加党委会理应和书记请假才对,从吕德昌之前的问话,不难看出他并不知情。
周奎的这种行为很有几分蔑视吕德昌之意,按说该很是不快才对,但他却如没事人一般。这让初来乍到的韩立诚很是不解,决定找机会摸一摸这位州副书记的底。
吕德昌端起桌上的紫砂茶杯轻抿了一口茶水,然后将杯子轻放在桌上,开口说道:“今天的会议有两项议程,首先请文海乡长传达一下县政府昨天召开的有关会议精神,然后商量一下关于韩立诚的同志的分工安排。文海乡长,你先说。”
李文海照本宣科式的将文件读了一遍,在场的党委委员们听得昏昏欲睡,大家都心知肚明,这种学习只不过是做个样子而已,人坐在这就行了,至于听不听得进去抑或是左耳朵进,右耳多出,那便没人管你了。
李文海和大家学
第24章 会咬人的狗不叫(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