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自己这个王爷给忘了吧,可能每天都和程连津卿卿我我了吧,素和瀚这样想着烦闷了起来,丢下鱼竿拿起石桌上的酒杯将里面的清酒一饮而尽。
这时他的好友房威纪和权遗哲走了过来。生性粗犷的房威纪远远地嚷道:”我说我的敬王殿下哟,你可真沉得住气,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思在这垂钓饮酒。”
素和瀚为两位访友斟了两杯酒说:”什么什么时候了?”
房威纪走到素和瀚面前说道:”殿下不知道皇上要筹备利刃军吗,这几天张鸿飞将军和严承德将军正在为利刃军选兵择将,皇宗贵族中的不少子弟都在争着往里头挤呢。”
权遗哲说:”我为殿下草拟了一份自荐表章,殿下可以自荐为利刃军将军,恭王经过两次战争手里多少有了些兵权,这次的利刃军我们可要争一争啊。”说完权遗哲递上一份文稿。
素和瀚接过文稿看都没看随手放在一边说道:”你们是说皇宗贵族很多子弟都在争着往里面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