贩子一般,飞他个百八十里,然后把“她”抓回来。
他们沿着谷地一直向西走了小半天,这时已经是月上中天。陶奇的嗅觉却始终没有帮得上任何忙,那女毒贩子在空中飞走,当时看她像是飞往这个方向了,可谁又知道他会不会绕一圈向别的方向逃走呢?
一人一犬找了一根粗大的树根坐下来,刘洋掏出水壶喝了一口水,又递给陶奇喝了两口,说道:“这么大海捞针也不是办法,得想个主意!”
“汪汪,当时听她的口音,感觉好像不是华人,你能不能听出她的口音大概是哪里的?”陶奇提醒刘洋道。
“听不出来,不过不是华夏的任何一种方言,他一定不是华人,至于他到底是哪里的,就实在分辨不出来了。”刘洋摇头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