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
“义父,您真的把奴印交给我?”赵雁翎兀自还有些不敢相信。赵哥从未曾将奴印交给任何人长期使用,只有偶尔让谁传话之时曾经用到过。像今天这样,还是第一次。,…,
赵哥叹了口气,道:“我自己事自己知,我的身体恐怕挺不了多久了,现在还不将后事交代好。以后恐怕就没有什么机会了。”
“义父!”赵雁翎吃惊的大呼道,“您……”
赵哥摆手,朝她微微一笑:“生老病死,哪有人可以超脱?”
“可您不是说,已经找到方法延续生命的吗?”赵雁翎追问道。
赵哥苦笑:“阎王叫人三更死,谁敢留人到五更?方法是有,可逆天行事,到底能不能成功,又有谁会知道?”
赵雁翎诚恳的道:“义父吉人天相,一定会长命百岁的。”
赵哥哈哈笑道:“嗯,好吧,得女如此,即便不能百岁,也该安慰了,希望能借你吉言罢。”
说罢,开门走了出去。
赵雁翎看着赵哥离开,手中紧紧攥着那颗“奴印”,心中久久不能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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